紫骝马
[唐代]:李白
紫骝行且嘶,双翻碧玉蹄。
临流不肯渡,似惜锦障泥。
白雪关山远,黄云海戍迷。
挥鞭万里去,安得念春闺。
紫骝行且嘶,雙翻碧玉蹄。
臨流不肯渡,似惜錦障泥。
白雪關山遠,黃雲海戍迷。
揮鞭萬裡去,安得念春閨。
“紫骝马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枣红色的骏马一边奔驰一边鸣叫着,它那碧玉般的蹄子上下翻飞。来到河边它不肯渡水,好像在怜惜身上披着的锦缎障泥。与吐蕃接壤的白雪戍是那么的遥远,黄云海戍迷离不见。挥动马鞭奔赴万里之外,怎能贪恋家室的温馨呢。
注释
紫骝:暗红色的马。
双翻碧玉蹄:此句来自沈佺期的诗“四蹄碧玉片”。
障泥:披在马鞍旁以挡溅起的尘泥的马具。
念:又作“恋”。
“紫骝马”鉴赏
简析
《紫骝马》,乐府《横吹曲辞》旧题。这首诗表达的是诗人即将远赴边塞时的矛盾心情。他十分渴望立功边塞,但踏上遥远的征途时总不免对家乡有些恋恋之情。
唐代·李白的简介

李白(701年-762年),字太白,李白的号青莲居士,唐朝浪漫主义诗人,被后人誉为“诗仙”。祖籍陇西成纪(待考),李白出生于西域碎叶城,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。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,有《李太白集》传世。762年病逝,享年61岁。其墓在今安徽当涂,四川江油、湖北安陆有纪念馆。
...〔
► 李白的诗(143篇)〕
南北朝:
萧衍
绿树始摇芳,芳生非一叶。
一叶度春风,芳芳自相接。
色杂乱参差,众花纷重叠。
重叠不可思,思此谁能惬。
綠樹始搖芳,芳生非一葉。
一葉度春風,芳芳自相接。
色雜亂參差,衆花紛重疊。
重疊不可思,思此誰能惬。
唐代:
李白
日色已尽花含烟,月明欲素愁不眠。
赵瑟初停凤凰柱,蜀琴欲奏鸳鸯弦。
此曲有意无人传,愿随春风寄燕然,忆君迢迢隔青天。
昔日横波目,今成流泪泉。
不信妾肠断,归来看取明镜前。
日色已盡花含煙,月明欲素愁不眠。
趙瑟初停鳳凰柱,蜀琴欲奏鴛鴦弦。
此曲有意無人傳,願随春風寄燕然,憶君迢迢隔青天。
昔日橫波目,今成流淚泉。
不信妾腸斷,歸來看取明鏡前。
唐代:
李白
门有车马宾,金鞍曜朱轮。
谓从丹霄落,乃是故乡亲。
呼儿扫中堂,坐客论悲辛。
对酒两不饮,停觞泪盈巾。
叹我万里游,飘飘三十春。
空谈帝王略,紫绶不挂身。
雄剑藏玉匣,阴符生素尘。
廓落无所合,流离湘水滨。
借问宗党间,多为泉下人。
生苦百战役,死托万鬼邻。
北风扬胡沙,埋翳周与秦。
大运且如此,苍穹宁匪仁。
恻怆竟何道,存亡任大钧。
門有車馬賓,金鞍曜朱輪。
謂從丹霄落,乃是故鄉親。
呼兒掃中堂,坐客論悲辛。
對酒兩不飲,停觞淚盈巾。
歎我萬裡遊,飄飄三十春。
空談帝王略,紫绶不挂身。
雄劍藏玉匣,陰符生素塵。
廓落無所合,流離湘水濱。
借問宗黨間,多為泉下人。
生苦百戰役,死托萬鬼鄰。
北風揚胡沙,埋翳周與秦。
大運且如此,蒼穹甯匪仁。
恻怆竟何道,存亡任大鈞。
唐代:
李白
金天之西,白日所没。
康老胡雏,生彼月窟。
巉岩容仪,戍削风骨。
碧玉炅炅双目瞳,黄金拳拳两鬓红。
华盖垂下睫,嵩岳临上唇。
不睹诡谲貌,岂知造化神。
大道是文康之严父,元气乃文康之老亲。
抚顶弄盘古,推车转天轮。
云见日月初生时,铸冶火精与水银。
阳乌未出谷,顾兔半藏身。
女娲戏黄土,团作愚下人。
散在六合间,濛濛若沙尘。
生死了不尽,谁明此胡是仙真。
西海栽若木,东溟植扶桑。
别来几多时,枝叶万里长。
中国有七圣,半路颓洪荒。
陛下应运起,龙飞入咸阳。
赤眉立盆子,白水兴汉光。
叱咤四海动,洪涛为簸扬。
举足蹋紫微,天关自开张。
老胡感至德,东来进仙倡。
五色师子,九苞凤凰。
是老胡鸡犬,鸣舞飞帝乡。
淋漓飒沓,进退成行。
能胡歌,献汉酒。
跪双膝,立两肘。
散花指天举素手。
拜龙颜,献圣寿。
北斗戾,南山摧。
天子九九八十一万岁,长倾万岁杯。
金天之西,白日所沒。
康老胡雛,生彼月窟。
巉岩容儀,戍削風骨。
碧玉炅炅雙目瞳,黃金拳拳兩鬓紅。
華蓋垂下睫,嵩嶽臨上唇。
不睹詭谲貌,豈知造化神。
大道是文康之嚴父,元氣乃文康之老親。
撫頂弄盤古,推車轉天輪。
雲見日月初生時,鑄冶火精與水銀。
陽烏未出谷,顧兔半藏身。
女娲戲黃土,團作愚下人。
散在六合間,濛濛若沙塵。
生死了不盡,誰明此胡是仙真。
西海栽若木,東溟植扶桑。
别來幾多時,枝葉萬裡長。
中國有七聖,半路頹洪荒。
陛下應運起,龍飛入鹹陽。
赤眉立盆子,白水興漢光。
叱咤四海動,洪濤為簸揚。
舉足蹋紫微,天關自開張。
老胡感至德,東來進仙倡。
五色師子,九苞鳳凰。
是老胡雞犬,鳴舞飛帝鄉。
淋漓飒沓,進退成行。
能胡歌,獻漢酒。
跪雙膝,立兩肘。
散花指天舉素手。
拜龍顔,獻聖壽。
北鬥戾,南山摧。
天子九九八十一萬歲,長傾萬歲杯。
魏晋:
石崇
我本汉家子,将适单于庭。
辞决未及终,前驱已抗旌。
仆御涕流离,辕马悲且鸣。
哀郁伤五内,泣泪沾朱缨。
行行日已远,遂造匈奴城。
延我于穹庐,加我阏氏名。
殊类非所安,虽贵非所荣。
父子见陵辱,对之惭且惊。
杀身良不易,默默以苟生。
苟生亦何聊,积思常愤盈。
愿假飞鸿翼,弃之以遐征。
飞鸿不我顾,伫立以屏营。
昔为匣中玉,今为粪上英。
朝华不足欢,甘与秋草并。
传语后世人,远嫁难为情。
我本漢家子,将适單于庭。
辭決未及終,前驅已抗旌。
仆禦涕流離,轅馬悲且鳴。
哀郁傷五内,泣淚沾朱纓。
行行日已遠,遂造匈奴城。
延我于穹廬,加我阏氏名。
殊類非所安,雖貴非所榮。
父子見陵辱,對之慚且驚。
殺身良不易,默默以苟生。
苟生亦何聊,積思常憤盈。
願假飛鴻翼,棄之以遐征。
飛鴻不我顧,伫立以屏營。
昔為匣中玉,今為糞上英。
朝華不足歡,甘與秋草并。
傳語後世人,遠嫁難為情。
唐代:
李白
行至上留田,孤坟何峥嵘。
积此万古恨,春草不复生。
悲风四边来,肠断白杨声。
借问谁家地,埋没蒿里茔。
古老向余言,言是上留田,蓬科马鬣今已平。
昔之弟死兄不葬,他人于此举铭旌。
一鸟死,百鸟鸣。一兽走,百兽惊。
桓山之禽别离苦,欲去回翔不能征。
田氏仓卒骨肉分,青天白日摧紫荆。
交柯之木本同形,东枝憔悴西枝荣。
无心之物尚如此,参商胡乃寻天兵。
孤竹延陵,让国扬名。
高风缅邈,颓波激清。
尺布之谣,塞耳不能听。
行至上留田,孤墳何峥嵘。
積此萬古恨,春草不複生。
悲風四邊來,腸斷白楊聲。
借問誰家地,埋沒蒿裡茔。
古老向餘言,言是上留田,蓬科馬鬣今已平。
昔之弟死兄不葬,他人于此舉銘旌。
一鳥死,百鳥鳴。一獸走,百獸驚。
桓山之禽别離苦,欲去回翔不能征。
田氏倉卒骨肉分,青天白日摧紫荊。
交柯之木本同形,東枝憔悴西枝榮。
無心之物尚如此,參商胡乃尋天兵。
孤竹延陵,讓國揚名。
高風緬邈,頹波激清。
尺布之謠,塞耳不能聽。
唐代:
王建
渡辽水,此去咸阳五千里。
来时父母知隔生,重著衣裳如送死。
亦有白骨归咸阳,营家各与题本乡。
身在应无回渡日,驻马相看辽水傍。
渡遼水,此去鹹陽五千裡。
來時父母知隔生,重著衣裳如送死。
亦有白骨歸鹹陽,營家各與題本鄉。
身在應無回渡日,駐馬相看遼水傍。
唐代:
李白
玉不自言如桃李,鱼目笑之卞和耻。
楚国青蝇何太多,连城白璧遭谗毁。
荆山长号泣血人,忠臣死为刖足鬼。
听曲知甯戚,夷吾因小妻。
秦穆五羊皮,买死百里奚。
洗拂青云上,当时贱如泥。
朝歌鼓刀叟,虎变磻溪中。
一举钓六合,遂荒营丘东。
平生渭水曲,谁识此老翁。
奈何今之人,双目送飞鸿。
玉不自言如桃李,魚目笑之卞和恥。
楚國青蠅何太多,連城白璧遭讒毀。
荊山長号泣血人,忠臣死為刖足鬼。
聽曲知甯戚,夷吾因小妻。
秦穆五羊皮,買死百裡奚。
洗拂青雲上,當時賤如泥。
朝歌鼓刀叟,虎變磻溪中。
一舉釣六合,遂荒營丘東。
平生渭水曲,誰識此老翁。
奈何今之人,雙目送飛鴻。
唐代:
李白
苍苍云松,落落绮皓。
春风尔来为阿谁,蝴蝶忽然满芳草。
秀眉霜雪颜桃花,骨青髓绿长美好。
称是秦时避世人,劝酒相欢不知老。
各守麋鹿志,耻随龙虎争。
欻起佐太子,汉王乃复惊。
顾谓戚夫人,彼翁羽翼成。
归来商山下,泛若云无情。
举觞酹巢由,洗耳何独清。
浩歌望嵩岳,意气还相倾。
蒼蒼雲松,落落绮皓。
春風爾來為阿誰,蝴蝶忽然滿芳草。
秀眉霜雪顔桃花,骨青髓綠長美好。
稱是秦時避世人,勸酒相歡不知老。
各守麋鹿志,恥随龍虎争。
欻起佐太子,漢王乃複驚。
顧謂戚夫人,彼翁羽翼成。
歸來商山下,泛若雲無情。
舉觞酹巢由,洗耳何獨清。
浩歌望嵩嶽,意氣還相傾。
唐代:
李白
君不见淮南少年游侠客,白日球猎夜拥掷。
呼卢百万终不惜,报仇千里如咫尺。
少年游侠好经过,浑身装束皆绮罗。
蕙兰相随喧妓女,风光去处满笙歌。
骄矜自言不可有,侠士堂中养来久。
好鞍好马乞与人,十千五千旋沽酒。
赤心用尽为知己,黄金不惜栽桃李。
桃李栽来几度春,一回花落一回新。
府县尽为门下客,王侯皆是平交人。
男儿百年且乐命,何须徇书受贫病。
男儿百年且荣身,何须徇节甘风尘。
衣冠半是征战士,穷儒浪作林泉民。
遮莫枝根长百丈,不如当代多还往。
遮莫姻亲连帝城,不如当身自簪缨。
看取富贵眼前者,何用悠悠身后名。
君不見淮南少年遊俠客,白日球獵夜擁擲。
呼盧百萬終不惜,報仇千裡如咫尺。
少年遊俠好經過,渾身裝束皆绮羅。
蕙蘭相随喧妓女,風光去處滿笙歌。
驕矜自言不可有,俠士堂中養來久。
好鞍好馬乞與人,十千五千旋沽酒。
赤心用盡為知己,黃金不惜栽桃李。
桃李栽來幾度春,一回花落一回新。
府縣盡為門下客,王侯皆是平交人。
男兒百年且樂命,何須徇書受貧病。
男兒百年且榮身,何須徇節甘風塵。
衣冠半是征戰士,窮儒浪作林泉民。
遮莫枝根長百丈,不如當代多還往。
遮莫姻親連帝城,不如當身自簪纓。
看取富貴眼前者,何用悠悠身後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