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徐拾遗
[五代]:谭用之
长竿一系白龙吟,谁和驺虞发素琴。野客碧云魂易断,
故人芳草梦难寻。天从补后星辰稳,海自潮来岛屿深。
好向明庭拾遗事,莫教玄豹老泉林。
長竿一系白龍吟,誰和驺虞發素琴。野客碧雲魂易斷,
故人芳草夢難尋。天從補後星辰穩,海自潮來島嶼深。
好向明庭拾遺事,莫教玄豹老泉林。
五代·谭用之的简介

谭用之,[约公元九三二年前后在世],里居及生卒年均不详,约后唐明宗长兴中前后在世。善为诗而官不达。著有诗集一卷,《新唐书艺文志》传于世。
...〔
► 谭用之的诗(40篇)〕
魏晋:
曹摅
赫赫显族。
冠盖峩峩。
葛延王室。
蔹蔓帝家。
如地之岳。
如天之河。
爰有韩生。
体德逶迤。
玉质含章。
珪白无瑕。
庇岳之崇。
荫林之华。
朝游龙泉。
夕栖凤柯。
同宿望舒。
参辔羲和。
弘曜日月。
不荣若何。
赫赫顯族。
冠蓋峩峩。
葛延王室。
蔹蔓帝家。
如地之嶽。
如天之河。
爰有韓生。
體德逶迤。
玉質含章。
珪白無瑕。
庇嶽之崇。
蔭林之華。
朝遊龍泉。
夕栖鳳柯。
同宿望舒。
參辔羲和。
弘曜日月。
不榮若何。
清代:
康有为
粤海重关二虎尊,万龙轰斗事何存。
至今遗垒余残石,白浪如山过虎门。
粵海重關二虎尊,萬龍轟鬥事何存。
至今遺壘餘殘石,白浪如山過虎門。
唐代:
温庭筠
苍莽寒空远色愁,呜呜戍角上高楼。
吴姬怨思吹双管,燕客悲歌别五侯。
千里关山边草暮,一星烽火朔云秋。
夜来霜重西风起,陇水无声冻不流。
蒼莽寒空遠色愁,嗚嗚戍角上高樓。
吳姬怨思吹雙管,燕客悲歌别五侯。
千裡關山邊草暮,一星烽火朔雲秋。
夜來霜重西風起,隴水無聲凍不流。
唐代:
宋之问
鹫岭郁岧峣,龙宫锁寂寥。
楼观沧海日,门对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云外飘。
扪萝登塔远,刳木取泉遥。
霜薄花更发,冰轻叶未凋。
夙龄尚遐异,搜对涤烦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余度石桥。
鹫嶺郁岧峣,龍宮鎖寂寥。
樓觀滄海日,門對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雲外飄。
扪蘿登塔遠,刳木取泉遙。
霜薄花更發,冰輕葉未凋。
夙齡尚遐異,搜對滌煩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餘度石橋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昨夜个人曾有约,严城玉漏三更。一钩新月几疏星。夜阑犹未寝,人静鼠窥灯。
原是瞿唐风间阻,错教人恨无情。小阑干外寂无声。几回肠断处,风动护花铃。
昨夜個人曾有約,嚴城玉漏三更。一鈎新月幾疏星。夜闌猶未寝,人靜鼠窺燈。
原是瞿唐風間阻,錯教人恨無情。小闌幹外寂無聲。幾回腸斷處,風動護花鈴。
宋代:
张先
苹满溪,柳绕堤。相送行人溪水西,回时陇月低。
烟霏霏,风凄凄。重倚朱门听马嘶,寒鸥相对飞。
蘋滿溪,柳繞堤。相送行人溪水西,回時隴月低。
煙霏霏,風凄凄。重倚朱門聽馬嘶,寒鷗相對飛。
魏晋:
陶渊明
辛丑正月五日,天气澄和,风物闲美,与二三邻曲,同游斜川。临长流,望曾城,鲂鲤跃鳞于将夕,水鸥乘和以翻飞。彼南阜者,名实旧矣,不复乃为嗟叹。若夫曾城,傍无依接,独秀中皋,遥想灵山,有爱嘉名。欣对不足,率共赋诗。悲日月之遂往,悼吾年之不留。各疏年纪乡里,以记其时日。
开岁倏五日,吾生行归休。
念之动中怀,及辰为兹游。
气和天惟澄,班坐依远流。
弱湍驰文纺,闲谷矫鸣鸥。
迥泽散游目,缅然睇曾丘。
虽微九重秀,顾瞻无匹俦。
提壶接宾侣,引满更献酬。
未知从今去,当复如此不?
中觞纵遥情,忘彼千载忧。
且极今朝乐,明日非所求。
辛醜正月五日,天氣澄和,風物閑美,與二三鄰曲,同遊斜川。臨長流,望曾城,鲂鯉躍鱗于将夕,水鷗乘和以翻飛。彼南阜者,名實舊矣,不複乃為嗟歎。若夫曾城,傍無依接,獨秀中臯,遙想靈山,有愛嘉名。欣對不足,率共賦詩。悲日月之遂往,悼吾年之不留。各疏年紀鄉裡,以記其時日。
開歲倏五日,吾生行歸休。
念之動中懷,及辰為茲遊。
氣和天惟澄,班坐依遠流。
弱湍馳文紡,閑谷矯鳴鷗。
迥澤散遊目,緬然睇曾丘。
雖微九重秀,顧瞻無匹俦。
提壺接賓侶,引滿更獻酬。
未知從今去,當複如此不?
中觞縱遙情,忘彼千載憂。
且極今朝樂,明日非所求。
宋代:
陆游
八月一日,过烽火矶。南朝自武昌至京口,列置烽燧,此山当是其一也。自舟中望山,突兀而已。及抛江过其下,嵌岩窦穴,怪奇万状,色泽莹润,亦与它石迥异。又有一石,不附山,杰然特起,高百余尺,丹藤翠蔓,罗络其上,如宝装屏风。是日风静,舟行颇迟,又秋深潦缩,故得尽见。杜老所谓“幸有舟楫迟,得尽所历妙”也。
过澎浪矶、小孤山,二山东西相望。小孤属舒州宿松县,有戍兵。凡江中独山,如金山、焦山、落星之类,皆名天下,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。自数十里外望之,碧峰巉然孤起,上干云霄,已非它山可拟,愈近愈秀,冬夏晴雨,姿态万变,信造化之尤物也。但祠宇极于荒残,若稍饰以楼观亭榭,与江山相发挥,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。庙在山之西麓,额曰“惠济”,神曰“安济夫人”。绍兴初,张魏公自湖湘还,尝加营葺,有碑载其事。又有别祠在澎浪矶,属江州彭泽县,三面临江,倒影水中,亦占一山之胜。舟过矶,虽无风,亦浪涌,盖以此得名也。昔人诗有“舟中估客莫漫狂,小姑前年嫁彭郎”之句,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,澎浪庙有小姑像,实不然也。晚泊沙夹,距小孤一里。微雨,复以小艇游庙中,南望彭泽、都昌诸山,烟雨空濛,鸥鹭灭没,极登临之胜,徙倚久之而归。方立庙门,有俊鹘抟水禽,掠江东南去,甚可壮也。庙祝云,山有栖鹘甚多。
二日早,行未二十里,忽风云腾涌,急系缆。俄复开霁,遂行。泛彭蠡口,四望无际,乃知太白“开帆入天镜”之句为妙。始见庐山及大孤。大孤状类西梁,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,然小孤之旁,颇有沙洲葭苇,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,望之如浮水面,亦一奇也。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,盖江西路也。江水浑浊,每汲用,皆以杏仁澄之,过夕乃可饮。南江则极清澈,合处如引绳,不相乱。晚抵江州。州治德化县,即唐之浔阳县,柴桑、栗里,皆其地也;南唐为奉化军节度,今为定江军。岸土赤而壁立,东坡先生所谓“舟人指点岸如赪”者也。泊湓浦,水亦甚清,不与江水乱。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,首尾才六日,其间一日阻风不行,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。
八月一日,過烽火矶。南朝自武昌至京口,列置烽燧,此山當是其一也。自舟中望山,突兀而已。及抛江過其下,嵌岩窦穴,怪奇萬狀,色澤瑩潤,亦與它石迥異。又有一石,不附山,傑然特起,高百餘尺,丹藤翠蔓,羅絡其上,如寶裝屏風。是日風靜,舟行頗遲,又秋深潦縮,故得盡見。杜老所謂“幸有舟楫遲,得盡所曆妙”也。
過澎浪矶、小孤山,二山東西相望。小孤屬舒州宿松縣,有戍兵。凡江中獨山,如金山、焦山、落星之類,皆名天下,然峭拔秀麗皆不可與小孤比。自數十裡外望之,碧峰巉然孤起,上幹雲霄,已非它山可拟,愈近愈秀,冬夏晴雨,姿态萬變,信造化之尤物也。但祠宇極于荒殘,若稍飾以樓觀亭榭,與江山相發揮,自當高出金山之上矣。廟在山之西麓,額曰“惠濟”,神曰“安濟夫人”。紹興初,張魏公自湖湘還,嘗加營葺,有碑載其事。又有别祠在澎浪矶,屬江州彭澤縣,三面臨江,倒影水中,亦占一山之勝。舟過矶,雖無風,亦浪湧,蓋以此得名也。昔人詩有“舟中估客莫漫狂,小姑前年嫁彭郎”之句,傳者因謂小孤廟有彭郎像,澎浪廟有小姑像,實不然也。晚泊沙夾,距小孤一裡。微雨,複以小艇遊廟中,南望彭澤、都昌諸山,煙雨空濛,鷗鹭滅沒,極登臨之勝,徙倚久之而歸。方立廟門,有俊鹘抟水禽,掠江東南去,甚可壯也。廟祝雲,山有栖鹘甚多。
二日早,行未二十裡,忽風雲騰湧,急系纜。俄複開霁,遂行。泛彭蠡口,四望無際,乃知太白“開帆入天鏡”之句為妙。始見廬山及大孤。大孤狀類西梁,雖不可拟小姑之秀麗,然小孤之旁,頗有沙洲葭葦,大孤則四際渺彌皆大江,望之如浮水面,亦一奇也。江自湖口分一支為南江,蓋江西路也。江水渾濁,每汲用,皆以杏仁澄之,過夕乃可飲。南江則極清澈,合處如引繩,不相亂。晚抵江州。州治德化縣,即唐之浔陽縣,柴桑、栗裡,皆其地也;南唐為奉化軍節度,今為定江軍。岸土赤而壁立,東坡先生所謂“舟人指點岸如赪”者也。泊湓浦,水亦甚清,不與江水亂。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,首尾才六日,其間一日阻風不行,實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裡雲。
元代:
萨都剌
秋江渺渺芙蓉芳,秋江女儿将断肠。
绛袍春浅护云暖,翠袖日暮迎风凉。
鲤鱼吹浪江波白,霜落洞庭飞木叶。
荡舟何处采莲人,爱惜芙蓉好颜色。
秋江渺渺芙蓉芳,秋江女兒将斷腸。
绛袍春淺護雲暖,翠袖日暮迎風涼。
鯉魚吹浪江波白,霜落洞庭飛木葉。
蕩舟何處采蓮人,愛惜芙蓉好顔色。
唐代:
张乔
竹岛残阳映翠微,雪翎禽过碧潭飞。
人间未有关身事,每到渔家不欲归。
竹島殘陽映翠微,雪翎禽過碧潭飛。
人間未有關身事,每到漁家不欲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