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海棠·斜阳废苑朱门闭
[宋代]:陆游
成都城南有蜀王旧苑,尤多梅,皆二百余年古木。
斜阳废苑朱门闭,吊兴亡、遗恨泪痕里。淡淡宫梅,也依然、点酥剪水。凝愁处,似忆宣华旧事。
行人别有凄凉意,折幽香、谁与寄千里。伫立江皋,杳难逢、陇头归骑。音尘远,楚天危楼独倚。
成都城南有蜀王舊苑,尤多梅,皆二百餘年古木。
斜陽廢苑朱門閉,吊興亡、遺恨淚痕裡。淡淡宮梅,也依然、點酥剪水。凝愁處,似憶宣華舊事。
行人别有凄涼意,折幽香、誰與寄千裡。伫立江臯,杳難逢、隴頭歸騎。音塵遠,楚天危樓獨倚。
“月上海棠·斜阳废苑朱门闭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夕阳西下,旧苑大门紧闭。追念以往的兴旺与衰败,只留下一眼泪痕。淡淡梅花,依旧如初,衬出水中凄凉。凝固在哀愁之处,好像在回忆宣华苑,以及蜀国旧事。
路过来往行人别有一番凄凉的意味。折下花香,谁又将它寄到千里之外?独自站在江边,自知难相逢,回头骑马远去。马蹄声远去,只留下这楼独自倚靠。
注释
月上海棠:词牌名。此调有两体,七十字者,见《梅苑》无名氏词,又名《玉关遥》;九十一字者,见姜夔《白石词》,又名《月上海棠慢》。
蜀王旧苑:名合江园,在成都西南十五六里处。是五代蜀王赏梅消闲的别苑。据宋人记载,园中芳华楼前后种梅极多。
点酥:喻梅花素雅娇美的花瓣。语本苏轼《腊梅一首赠赵景贶》诗:“天公点酥作梅花。”
剪水:轻轻拂拭水面。
宣华:指成都宣华苑,为五代蜀王的宫苑。
江皋(gāo):江岸边。
陇头:陇山之头。代指陕西、甘肃一带。
楚天:古时长江中下游一带属楚,故用以泛指南方的天空。
“月上海棠·斜阳废苑朱门闭”鉴赏
赏析
上半阕因面对五代时蜀旧故宫而生兴亡之叹,起句之“斜阳废苑”顿时传达出一种繁华褪尽后的凄凉,面对这样的环境,感慨兴亡往往是人最直接的反应。而见证这废苑过往之繁华的梅花,如今依然淡淡开放,风姿如常。一句依然,道出自然恒常与人事无常这一令人无限感慨的现实。然而这一直开放的梅花并非无情,她虽一如既往淡淡开放于这蜀宫废苑,却依依愁悴,似在悲叹蜀宫那逝去的繁华。如果说上半阕面对蜀宫而生的兴亡之感犹是一般意义上的感叹,那么下半阕则是因现实而生发的更为沉重无奈的悲慨。
下半阕主要是由梅联想而及南朝陆凯《寄范晔》一诗:“折梅逢驿使,寄与陇头人。江南无所有,聊寄一枝春。”又因此诗中的“陇头”而联想到现实中已被金人占领的北方,“江南无所有,聊寄一枝春”本因其风雅而流传千古,后人用此典故也多用于怀人念远,但陆游这里用这首诗,却是为了与现实形成对比,表达的是面对中原沦陷的沉痛之情。行人之“别有凄凉意”者,别于上阕中的梅花为五代蜀国的灭亡而感慨,亦别于陆凯的知己分离。当年陆凯在江南折梅而逢驿使,可以就此寄给身在北方陇头的范晔,而如今自己如陆凯一样手捧散发着幽香的梅花,却没有人能够替我带到千里之外的北方,因那里如今已为金人所占。空间上的距离,即便是千里之外,仍是可以克服的,而如今词人面对的是九州陆沉这一更加残酷的现实,纵使他久久地“伫立汀皋”,又怎会有归骑来自那已沦为敌国领土的“陇头”所以,词人只能登上高楼,独自倚望,独自生愁。
上阕写从旧苑梅花而引起怀古之情,下阕因梅而忆人,全词凄恻哀婉,幽雅含蓄,充满了对意中人的怀念与爱惜之情。
创作背景
这首词是陆游于淳熙二年至五年(1175—1178)间在成都蜀王旧苑所作。
宋代·陆游的简介

陆游(1125—1210),字务观,号放翁。汉族,越州山阴(今浙江绍兴)人,南宋著名诗人。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,高宗时应礼部试,为秦桧所黜。孝宗时赐进士出身。中年入蜀,投身军旅生活,官至宝章阁待制。晚年退居家乡。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,内容极为丰富。著有《剑南诗稿》、《渭南文集》、《南唐书》、《老学庵笔记》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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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陆游的诗(44篇)〕
宋代:
苏轼
好睡慵开莫厌迟。自怜冰脸不时宜。偶作小红桃杏色,闲雅,尚馀孤瘦雪霜姿。
休把闲心随物态,何事,酒生微晕沁瑶肌。诗老不知梅格在,吟咏,更看绿叶与青枝。
好睡慵開莫厭遲。自憐冰臉不時宜。偶作小紅桃杏色,閑雅,尚馀孤瘦雪霜姿。
休把閑心随物态,何事,酒生微暈沁瑤肌。詩老不知梅格在,吟詠,更看綠葉與青枝。
宋代:
陆游
成都城南有蜀王旧苑,尤多梅,皆二百余年古木。
斜阳废苑朱门闭,吊兴亡、遗恨泪痕里。淡淡宫梅,也依然、点酥剪水。凝愁处,似忆宣华旧事。
行人别有凄凉意,折幽香、谁与寄千里。伫立江皋,杳难逢、陇头归骑。音尘远,楚天危楼独倚。
成都城南有蜀王舊苑,尤多梅,皆二百餘年古木。
斜陽廢苑朱門閉,吊興亡、遺恨淚痕裡。淡淡宮梅,也依然、點酥剪水。凝愁處,似憶宣華舊事。
行人别有凄涼意,折幽香、誰與寄千裡。伫立江臯,杳難逢、隴頭歸騎。音塵遠,楚天危樓獨倚。
清代:
律然
和风和雨点苔纹,漠漠残香静里闻。
林下积来全似雪,岭头飞去半为云。
不须横管吹江郭,最惜空枝冷夕曛。
回首孤山山下路,霜禽粉蝶任纷纷。
和風和雨點苔紋,漠漠殘香靜裡聞。
林下積來全似雪,嶺頭飛去半為雲。
不須橫管吹江郭,最惜空枝冷夕曛。
回首孤山山下路,霜禽粉蝶任紛紛。
宋代:
刘克庄
梅谢了,塞垣冻解鸿归早。鸿归早,凭伊问讯,大梁遗老。
浙河西面边声悄,淮河北去炊烟少。炊烟少。宣和宫殿,冷烟衰草。
梅謝了,塞垣凍解鴻歸早。鴻歸早,憑伊問訊,大梁遺老。
浙河西面邊聲悄,淮河北去炊煙少。炊煙少。宣和宮殿,冷煙衰草。
宋代:
李清照
庭院深深深几许,云窗雾阁春迟。为谁憔悴损芳姿。夜来清梦好,应是发南枝。
玉瘦檀轻无限恨,南楼羌管休吹。浓香吹尽有谁知。暖风迟日也,别到杏花肥。
庭院深深深幾許,雲窗霧閣春遲。為誰憔悴損芳姿。夜來清夢好,應是發南枝。
玉瘦檀輕無限恨,南樓羌管休吹。濃香吹盡有誰知。暖風遲日也,别到杏花肥。
明代:
高启
琼姿只合在瑶台,谁向江南处处栽?
雪满山中高士卧,月明林下美人来。
寒依疏影萧萧竹,春掩残香漠漠苔。
自去何郎无好咏,东风愁寂几回开。
缟袂相逢半是仙,平生水竹有深缘。
将疏尚密微经雨,似暗还明远在烟。
薄瞑山家松树下,嫩寒江店杏花前。
秦人若解当时种,不引渔郎入洞天。
翠羽惊飞别树头,冷香狼籍倩谁收。
骑驴客醉风吹帽,放鹤人归雪满舟。
淡月微云皆似梦,空山流水独成愁。
几看孤影低徊处,只道花神夜出游。
淡淡霜华湿粉痕,谁施绡帐护春温。
诗随十里寻春路,愁在三更挂月村。
飞去只忧云作伴,销来肯信玉为魂。
一尊欲访罗浮客,落叶空山正掩门。
云雾为屏雪作宫,尘埃无路可能通。
春风未动枝先觉,夜月初来树欲空。
翠袖佳人依竹下,白衣宰相在山中。
寂寥此地君休怨,回首名园尽棘丛。
梦断扬州阁掩尘,幽期犹自属诗人。
立残孤影长过夜,看到余芳不是春。
云暖空山裁玉遍,月寒深浦泣珠频。
掀篷图里当时见,错爱横斜却未真。
独开无那只依依,肯为愁多减玉辉?
廉外钟来月初上,灯前角断忽霜飞。
行人水驿春全早,啼鸟山塘晚半稀。
愧我素衣今已化,相逢远自洛阳归。
最爱寒多最得阳,仙游长在白云乡。
春愁寂寞天应老,夜色朦胧月亦香。
楚客不吟江路寂,吴王已醉苑台荒。
枝头谁见花惊处?袅袅微风簌簌霜。
断魂只有月明知,无限春愁在一枝。
不共人言唯独笑,忽疑君到正相思。
歌残别院烧灯夜,妆罢深宫览镜时。
旧梦已随流水远,山窗聊复伴题诗。
瓊姿隻合在瑤台,誰向江南處處栽?
雪滿山中高士卧,月明林下美人來。
寒依疏影蕭蕭竹,春掩殘香漠漠苔。
自去何郎無好詠,東風愁寂幾回開。
缟袂相逢半是仙,平生水竹有深緣。
将疏尚密微經雨,似暗還明遠在煙。
薄瞑山家松樹下,嫩寒江店杏花前。
秦人若解當時種,不引漁郎入洞天。
翠羽驚飛别樹頭,冷香狼籍倩誰收。
騎驢客醉風吹帽,放鶴人歸雪滿舟。
淡月微雲皆似夢,空山流水獨成愁。
幾看孤影低徊處,隻道花神夜出遊。
淡淡霜華濕粉痕,誰施绡帳護春溫。
詩随十裡尋春路,愁在三更挂月村。
飛去隻憂雲作伴,銷來肯信玉為魂。
一尊欲訪羅浮客,落葉空山正掩門。
雲霧為屏雪作宮,塵埃無路可能通。
春風未動枝先覺,夜月初來樹欲空。
翠袖佳人依竹下,白衣宰相在山中。
寂寥此地君休怨,回首名園盡棘叢。
夢斷揚州閣掩塵,幽期猶自屬詩人。
立殘孤影長過夜,看到餘芳不是春。
雲暖空山裁玉遍,月寒深浦泣珠頻。
掀篷圖裡當時見,錯愛橫斜卻未真。
獨開無那隻依依,肯為愁多減玉輝?
廉外鐘來月初上,燈前角斷忽霜飛。
行人水驿春全早,啼鳥山塘晚半稀。
愧我素衣今已化,相逢遠自洛陽歸。
最愛寒多最得陽,仙遊長在白雲鄉。
春愁寂寞天應老,夜色朦胧月亦香。
楚客不吟江路寂,吳王已醉苑台荒。
枝頭誰見花驚處?袅袅微風簌簌霜。
斷魂隻有月明知,無限春愁在一枝。
不共人言唯獨笑,忽疑君到正相思。
歌殘别院燒燈夜,妝罷深宮覽鏡時。
舊夢已随流水遠,山窗聊複伴題詩。
元代:
白朴
裂石穿云,玉管宜横清更洁。霜天沙漠,鹧鸪风里欲偏斜。凤凰台上暮云遮,梅花惊作黄昏雪。人静也,一声吹落江楼月。
裂石穿雲,玉管宜橫清更潔。霜天沙漠,鹧鸪風裡欲偏斜。鳳凰台上暮雲遮,梅花驚作黃昏雪。人靜也,一聲吹落江樓月。
五代:
李煜
殷勤移植地,曲槛小栏边。
共约重芳日,还忧不盛妍。
阻风开步障,乘月溉寒泉。
谁料花前后,蛾眉却不全。
失却烟花主,东君自不知。
清香更何用,犹发去年枝。
殷勤移植地,曲檻小欄邊。
共約重芳日,還憂不盛妍。
阻風開步障,乘月溉寒泉。
誰料花前後,蛾眉卻不全。
失卻煙花主,東君自不知。
清香更何用,猶發去年枝。
宋代:
吴文英
春未来时,酒携不到千岩路。瘦还如许。晚色天寒处。
无限新愁,难对风前语。行人去。暗消春素。横笛空山暮。
春未來時,酒攜不到千岩路。瘦還如許。晚色天寒處。
無限新愁,難對風前語。行人去。暗消春素。橫笛空山暮。
明代:
宸濠翠妃
锈针刺破纸糊窗,引透寒梅一线香。
蝼蚁也知春色好,倒拖花片上东墙。
鏽針刺破紙糊窗,引透寒梅一線香。
蝼蟻也知春色好,倒拖花片上東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