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措·先生筇杖是生涯
[宋代]:朱敦儒
先生筇杖是生涯,挑月更担花。把住都无憎爱,放行总是烟霞。
飘然携去,旗亭问酒,萧寺寻茶。恰似黄鹂无定,不知飞到谁家?
先生筇杖是生涯,挑月更擔花。把住都無憎愛,放行總是煙霞。
飄然攜去,旗亭問酒,蕭寺尋茶。恰似黃鹂無定,不知飛到誰家?
“朝中措·先生筇杖是生涯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我每日里携杖云游四海为家,秋夜赏月,春日品花。逢人见事不再起憎爱之心,把自己的身心都交付大自然的山水云霞。
飘飘然来去随心所欲,有时到酒肆里打酒,有时到萧寺里讨茶。我就像一只黄鹂栖飞不定,不知道明天又落到了谁家。
注释
先生:作者的自称。 筇(qióng)杖:即竹杖。
把住:控制住。
放行:出行。
旗亭:代指酒楼。
萧寺:佛寺。
“朝中措·先生筇杖是生涯”鉴赏
赏析
这首词是朱敦儒的晚年之作,全词表现了一种出尘旷达的悠闲境界。
“先生筇杖是生涯”,开头一语是全词意蕴的形象的总概括,“筇杖”,乃竹杖;“先生”,乃自谓。词人把自己的晚年生活以“筇杖生涯”进行涵盖,就表明他已无心于世事,完全寄情于自然山水之间。“挑月更担花”写出了山野风情之美与身在山野的惬意。以竹筇挑月、担花既能令人想见他在花前月下悠然自得的神态,也可体味出词人吟风弄月的情趣。“把住都无憎爱,放行总是烟霞”二句仍是承“筇杖”的意象进行生发,前句以“把住”筇杖作为眼前社会现实的象征,词人看透了世事的云翻雨覆,对它们‘已无所谓爱憎可言,后句把倚杖而行作为他对生活的向往,他所行之处烟霞缭绕,不啻是他理想生涯的寄托。词人在“筇杖”这一意象上该凝聚很多思想情感,寄寓了十分丰富的意蕴。
下阕仍承“竹筇”的意象进行放逸之情的抒发。“飘然携去”之句就是写他倚杖而行的处处踪迹,他携着它(筇杖)到“旗亭问酒”,到“萧寺寻茶”,一“寻”一“问”暗示词人生计的清寒,神情潇洒落拓。结尾二句尤为妙笔,词人比喻自己是一只飞止无定的黄鹂,性之所至不知会飞到谁家,朱教懦晚年犹如此风趣诙谐,以活泼小巧的黄鹂自喻,表现作者有一颗天真的赤子之心。
创作背景
靖康之难以前,朱敦儒寄情山水,放浪林泉,过着悠闲自得的隐逸生活。他早年乐于游山玩水、性喜饮酒吟诗的闲散生活以及傲视王侯,不肯摧眉折腰的疏狂性格,因此作下此词。
宋代·朱敦儒的简介

朱敦儒 (1081-1159),字希真,洛阳人。历兵部郎中、临安府通判、秘书郎、都官员外郎、两浙东路提点刑狱,致仕,居嘉禾。绍兴二十九年(1159)卒。有词三卷,名《樵歌》。朱敦儒获得“词俊”之名,与“诗俊”陈与义等并称为“洛中八俊” (楼钥《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》)
...〔
► 朱敦儒的诗(5篇)〕
元代:
张可久
山藏白虎云藏寺,池上老梅枝。洞庭归兴,香柑红树,鲈鲙银丝。
白家池馆,吴宫花草,可似当时。最怜人处,啼乌夜月,犹怨西施。
山藏白虎雲藏寺,池上老梅枝。洞庭歸興,香柑紅樹,鲈鲙銀絲。
白家池館,吳宮花草,可似當時。最憐人處,啼烏夜月,猶怨西施。
唐代:
孙逖
香阁东山下,烟花象外幽。
悬灯千嶂夕,卷幔五湖秋。
画壁馀鸿雁,纱窗宿斗牛。
更疑天路近,梦与白云游。
香閣東山下,煙花象外幽。
懸燈千嶂夕,卷幔五湖秋。
畫壁馀鴻雁,紗窗宿鬥牛。
更疑天路近,夢與白雲遊。
元代:
汪元亨
远城市人稠物穰,近村居水色山光。熏陶成野叟情,铲削去时官样,演习会牧歌樵唱。老瓦盆边醉几场,不撞入天罗地网。
达时务呼为俊杰,弃功名岂是痴呆?脚不登王粲楼,手莫弹冯讙铗,赋归来竹篱茅舍。古今陶潜是一绝,为五斗腰肢倦折。
遠城市人稠物穰,近村居水色山光。熏陶成野叟情,鏟削去時官樣,演習會牧歌樵唱。老瓦盆邊醉幾場,不撞入天羅地網。
達時務呼為俊傑,棄功名豈是癡呆?腳不登王粲樓,手莫彈馮讙铗,賦歸來竹籬茅舍。古今陶潛是一絕,為五鬥腰肢倦折。
魏晋:
陶渊明
长公曾一仕,壮节忽失时;
杜门不复出,终身与世辞。
仲理归大泽,高风始在兹。
一往便当已,何为复狐疑!
去去当奚道,世俗久相欺。
摆落悠悠谈,请从余所之。
長公曾一仕,壯節忽失時;
杜門不複出,終身與世辭。
仲理歸大澤,高風始在茲。
一往便當已,何為複狐疑!
去去當奚道,世俗久相欺。
擺落悠悠談,請從餘所之。
宋代:
苏轼
渔父,渔父,江上微风细雨。青蓑黄箬裳衣,红酒白鱼暮归。归暮,归暮,长笛一声何处。
漁父,漁父,江上微風細雨。青蓑黃箬裳衣,紅酒白魚暮歸。歸暮,歸暮,長笛一聲何處。
唐代:
宋之问
归来物外情,负杖阅岩耕。
源水看花入,幽林采药行。
野人相问姓,山鸟自呼名。
去去独吾乐,无然愧此生。
歸來物外情,負杖閱岩耕。
源水看花入,幽林采藥行。
野人相問姓,山鳥自呼名。
去去獨吾樂,無然愧此生。
明代:
袁宏道
虎丘去城可七八里,其山无高岩邃壑,独以近城,故箫鼓楼船,无日无之。凡月之夜,花之晨,雪之夕,游人往来,纷错如织,而中秋为尤胜。
每至是日,倾城阖户,连臂而至。衣冠士女,下迨蔀屋,莫不靓妆丽服,重茵累席,置酒交衢间。从千人石上至山门,栉比如鳞,檀板丘积,樽罍云泻,远而望之,如雁落平沙,霞铺江上,雷辊电霍,无得而状。
布席之初,唱者千百,声若聚蚊,不可辨识。分曹部署,竟以歌喉相斗,雅俗既陈,妍媸自别。未几而摇手顿足者,得数十人而已;已而明月浮空,石光如练,一切瓦釜,寂然停声,属而和者,才三四辈;一箫,一寸管,一人缓板而歌,竹肉相发,清声亮彻,听者魂销。比至夜深,月影横斜,荇藻凌乱,则箫板亦不复用;一夫登场,四座屏息,音若细发,响彻云际,每度一字,几尽一刻,飞鸟为之徘徊,壮士听而下泪矣。
剑泉深不可测,飞岩如削。千顷云得天池诸山作案,峦壑竞秀,最可觞客。但过午则日光射人,不堪久坐耳。文昌阁亦佳,晚树尤可观。而北为平远堂旧址,空旷无际,仅虞山一点在望,堂废已久,余与江进之谋所以复之,欲祠韦苏州、白乐天诸公于其中;而病寻作,余既乞归,恐进之之兴亦阑矣。山川兴废,信有时哉!
吏吴两载,登虎丘者六。最后与江进之、方子公同登,迟月生公石上。歌者闻令来,皆避匿去。余因谓进之曰:“甚矣,乌纱之横,皂隶之俗哉!他日去官,有不听曲此石上者,如月!”今余幸得解官称吴客矣。虎丘之月,不知尚识余言否耶?
虎丘去城可七八裡,其山無高岩邃壑,獨以近城,故箫鼓樓船,無日無之。凡月之夜,花之晨,雪之夕,遊人往來,紛錯如織,而中秋為尤勝。
每至是日,傾城阖戶,連臂而至。衣冠士女,下迨蔀屋,莫不靓妝麗服,重茵累席,置酒交衢間。從千人石上至山門,栉比如鱗,檀闆丘積,樽罍雲瀉,遠而望之,如雁落平沙,霞鋪江上,雷輥電霍,無得而狀。
布席之初,唱者千百,聲若聚蚊,不可辨識。分曹部署,竟以歌喉相鬥,雅俗既陳,妍媸自别。未幾而搖手頓足者,得數十人而已;已而明月浮空,石光如練,一切瓦釜,寂然停聲,屬而和者,才三四輩;一箫,一寸管,一人緩闆而歌,竹肉相發,清聲亮徹,聽者魂銷。比至夜深,月影橫斜,荇藻淩亂,則箫闆亦不複用;一夫登場,四座屏息,音若細發,響徹雲際,每度一字,幾盡一刻,飛鳥為之徘徊,壯士聽而下淚矣。
劍泉深不可測,飛岩如削。千頃雲得天池諸山作案,巒壑競秀,最可觞客。但過午則日光射人,不堪久坐耳。文昌閣亦佳,晚樹尤可觀。而北為平遠堂舊址,空曠無際,僅虞山一點在望,堂廢已久,餘與江進之謀所以複之,欲祠韋蘇州、白樂天諸公于其中;而病尋作,餘既乞歸,恐進之之興亦闌矣。山川興廢,信有時哉!
吏吳兩載,登虎丘者六。最後與江進之、方子公同登,遲月生公石上。歌者聞令來,皆避匿去。餘因謂進之曰:“甚矣,烏紗之橫,皂隸之俗哉!他日去官,有不聽曲此石上者,如月!”今餘幸得解官稱吳客矣。虎丘之月,不知尚識餘言否耶?
唐代:
李白
南登杜陵上,北望五陵间。
秋水明落日,流光灭远山。
南登杜陵上,北望五陵間。
秋水明落日,流光滅遠山。
魏晋:
陶渊明
大象转四时,功成者自去。
借问衰周来,几人得其趣?
游目汉廷中,二疏复此举。
高啸返旧居,长揖储君傅。
饯送倾皇朝,华轩盈道路。
离别情所悲,余荣何足顾!
事胜感行人,贤哉岂常誉!
厌厌阎里欢,所营非近务。
促席延故老,挥觞道平素。
间金终寄心,清言晓未悟。
放意乐余年,遑恤身后虑!
谁云其人亡,久而道弥著。
大象轉四時,功成者自去。
借問衰周來,幾人得其趣?
遊目漢廷中,二疏複此舉。
高嘯返舊居,長揖儲君傅。
餞送傾皇朝,華軒盈道路。
離别情所悲,餘榮何足顧!
事勝感行人,賢哉豈常譽!
厭厭閻裡歡,所營非近務。
促席延故老,揮觞道平素。
間金終寄心,清言曉未悟。
放意樂餘年,遑恤身後慮!
誰雲其人亡,久而道彌著。
唐代:
李白
君还石门日,朱火始改木。
春草如有情,山中尚含绿。
折芳愧遥忆,永路当日勖。
远见故人心,平生以此足。
巨海纳百川,麟阁多才贤。
献书入金阙,酌醴奉琼筵。
屡忝白云唱,恭闻黄竹篇。
恩光照拙薄,云汉希腾迁。
铭鼎倘云遂,扁舟方渺然。
我留在金门,君去卧丹壑。
未果三山期,遥欣一丘乐。
玄珠寄象罔,赤水非寥廓。
愿狎东海鸥,共营西山药。
栖岩君寂灭,处世余龙蠖。
良辰不同赏,永日应闲居。
鸟吟檐间树,花落窗下书。
缘溪见绿筱,隔岫窥红蕖。
采薇行笑歌,眷我情何已。
月出石镜间,松鸣风琴里。
得心自虚妙,外物空颓靡。
身世如两忘,从君老烟水。
君還石門日,朱火始改木。
春草如有情,山中尚含綠。
折芳愧遙憶,永路當日勖。
遠見故人心,平生以此足。
巨海納百川,麟閣多才賢。
獻書入金阙,酌醴奉瓊筵。
屢忝白雲唱,恭聞黃竹篇。
恩光照拙薄,雲漢希騰遷。
銘鼎倘雲遂,扁舟方渺然。
我留在金門,君去卧丹壑。
未果三山期,遙欣一丘樂。
玄珠寄象罔,赤水非寥廓。
願狎東海鷗,共營西山藥。
栖岩君寂滅,處世餘龍蠖。
良辰不同賞,永日應閑居。
鳥吟檐間樹,花落窗下書。
緣溪見綠筱,隔岫窺紅蕖。
采薇行笑歌,眷我情何已。
月出石鏡間,松鳴風琴裡。
得心自虛妙,外物空頹靡。
身世如兩忘,從君老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