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汉:刘彻
盖有非常之功,必待非常之人,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,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。夫泛驾之马,跅弛之士,亦在御之而已。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。
蓋有非常之功,必待非常之人,故馬或奔踶而緻千裡,士或有負俗之累而立功名。夫泛駕之馬,跅弛之士,亦在禦之而已。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異等可為将相及使絕國者。
唐代:李白
白龙改常服,偶被豫且制。
谁使尔为鱼,徒劳诉天帝。
作书报鲸鲵,勿恃风涛势。
涛落归泥沙,翻遭蝼蚁噬。
万乘慎出入,柏人以为识。
白龍改常服,偶被豫且制。
誰使爾為魚,徒勞訴天帝。
作書報鲸鲵,勿恃風濤勢。
濤落歸泥沙,翻遭蝼蟻噬。
萬乘慎出入,柏人以為識。
金朝:段成己
十载龙门山下路,梦魂不到京华。此身著处便为家。穷通吾有命,不乐复何耶。万事尊前供一笑,浩然逸兴无涯。诗人休更咏丘麻。东风吹酒醒,冷眼看飞花。
十載龍門山下路,夢魂不到京華。此身著處便為家。窮通吾有命,不樂複何耶。萬事尊前供一笑,浩然逸興無涯。詩人休更詠丘麻。東風吹酒醒,冷眼看飛花。
宋代:石孝友
新荷小小。比目鱼儿翻翠藻。小小新荷。点破清光景趣多。青青半卷。一寸芳心浑未展。待得园时。罩定鸳鸯一对儿。
新荷小小。比目魚兒翻翠藻。小小新荷。點破清光景趣多。青青半卷。一寸芳心渾未展。待得園時。罩定鴛鴦一對兒。
金朝:边元鼎
一顷山田半已芜,闭门高卧著潜夫。不才分作沟中断,旧好谁瞻屋上乌。
南阮强须攀北富,东丘何用叹西愚。自怜幽默相忘久,斗鸟鸣蝉枉叫呼。
一頃山田半已蕪,閉門高卧著潛夫。不才分作溝中斷,舊好誰瞻屋上烏。
南阮強須攀北富,東丘何用歎西愚。自憐幽默相忘久,鬥鳥鳴蟬枉叫呼。
金朝:刘仲尹
君王凤驾九龙池,后辇传呼召雪儿。狼藉玉台银烛暗,丁香小麝印宫眉。
君王鳳駕九龍池,後辇傳呼召雪兒。狼藉玉台銀燭暗,丁香小麝印宮眉。
元代:王冕
春风吹晴杏花雨,东村西村鸣社鼓。长旂翩翩导前路,乐舞于于成队伍。
冠带郎君颜貌古,插竹簪花相媚妩。可是平生惯尘土,不学时人觑面目。
髦髦童儿亦覶缕,骑牛老儿妄伛偻。桑柘影斜山日暮,醉饱归来同笑语。
田家之乐乐如许,正是太平无事处。孰知异世多官府,村乐荒凉无此举。
大家役役如征戍,小家戚戚驱儿女。白日康庄猰㺄多,黔黎尽作逃亡户。
云林丛社能识取,抚绥宁信巅崖苦。按图阅景自凄楚,谁是龚黄谁卓鲁?
春風吹晴杏花雨,東村西村鳴社鼓。長旂翩翩導前路,樂舞于于成隊伍。
冠帶郎君顔貌古,插竹簪花相媚妩。可是平生慣塵土,不學時人觑面目。
髦髦童兒亦覶縷,騎牛老兒妄伛偻。桑柘影斜山日暮,醉飽歸來同笑語。
田家之樂樂如許,正是太平無事處。孰知異世多官府,村樂荒涼無此舉。
大家役役如征戍,小家戚戚驅兒女。白日康莊猰㺄多,黔黎盡作逃亡戶。
雲林叢社能識取,撫綏甯信巅崖苦。按圖閱景自凄楚,誰是龔黃誰卓魯?
明代:袁宏道
辞却墙东好里邻,思量来嚼浩衢尘。素衣变尽衰容减,到底还他赤骨贫。
辭卻牆東好裡鄰,思量來嚼浩衢塵。素衣變盡衰容減,到底還他赤骨貧。
金朝:马定国
羡君高节似陶潜,五亩园林老不添。遁世人情虽淡薄,开门秋色自清严。
案头黄卷香终日,砌下苍苔雨一檐。后夜中秋更应好,隔窗云木看飞蟾。
羨君高節似陶潛,五畝園林老不添。遁世人情雖淡薄,開門秋色自清嚴。
案頭黃卷香終日,砌下蒼苔雨一檐。後夜中秋更應好,隔窗雲木看飛蟾。
都把升沈不置怀,一尊时对好山开。张公雅有江湖志,崔子本非丞贰才。
为政从渠嗤拙宦,买田自已赋归来。高情想像常如在,不逐春风没草莱。
都把升沈不置懷,一尊時對好山開。張公雅有江湖志,崔子本非丞貳才。
為政從渠嗤拙宦,買田自已賦歸來。高情想像常如在,不逐春風沒草萊。
隋代:褚遂良
远山酋萃翠凝烟,烂漫桐花二月天。游遍九衢灯火夜,归来月挂海棠前。
遠山酋萃翠凝煙,爛漫桐花二月天。遊遍九衢燈火夜,歸來月挂海棠前。
有件伡遮,算好事、大家都知。被新家矍索后,没别底,似别底也难为。
识尽千千并万万,那得恁、海底猴儿。这百十钱,一个泼性命,不分付、待分付与谁。
有件伡遮,算好事、大家都知。被新家矍索後,沒别底,似别底也難為。
識盡千千并萬萬,那得恁、海底猴兒。這百十錢,一個潑性命,不分付、待分付與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