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春 寄长春子

元代马钰

何须求富并求贵。不必文章如白侍。研穷性命好生涯,保惜根源真活计。藏机隐密玄中最。肯向人前夸提对。琼浆玉液饮千钟,霞友云朋酬一

赠张寿卿

金朝冯子翼

美如冠玉张公子,知是留侯几世孙。老境流离少欢趣,天涯邂逅对清尊。

貂裘聊作西州客,物化终同北海鲲。十日相从又言别,关山明月正销魂。

探春得波字

金朝冯延登

好雨新晴景气和,东陂冰尽水增波。茅茨影里燕双语,桃李梢头春几何。

霁霭未收芳陌润,斜阳偏傍小楼多。雕鞍画毂方争道,更得留连藉绿莎。

清心镜 赠华亭十殿试

元代马钰

尹虞卿,樊祖训。明仲季蒙,子恂子润。汉卿共、信仲官人,乃清河一姓。程德容,李汉臣。十个吾侪,尽皆文俊。劝诸公、名利灰心,早修

桃源忆故人 寄张知观 联珠

元代马钰

岐阳镇上丹霞观。主张公手段。段丹田照管。顾常明灿。然内景真堪看。透性无紊乱。道祝贤遐算。得神仙伴。

象祠记

明代王守仁

灵、博之山,有象祠焉。其下诸苗夷之居者,咸神而祠之。宣慰安君,因诸苗夷之请,新其祠屋,而请记于予。予曰:“毁之乎,其新之也?”曰:“新之。”“新之也,何居乎?”曰:“斯祠之肇也,盖莫知其原。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,自吾父、吾祖溯曾高而上,皆尊奉而禋祀焉,举而不敢废也。”予曰:“胡然乎?有鼻之祀,唐之人盖尝毁之。象之道,以为子则不孝,以为弟则傲。斥于唐,而犹存于今;坏于有鼻,而犹盛于兹土也,胡然乎?”

我知之矣:君子之爱若人也,推及于其屋之乌,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?然则祀者为舜,非为象也。意象之死,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?不然,古之骜桀者岂少哉?而象之祠独延于世,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,入人之深,而流泽之远且久也。

象之不仁,盖其始焉耳,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?《书》不云乎:“克谐以孝,烝烝乂,不格奸。” 瞽瞍亦允若,则已化而为慈父。象犹不弟,不可以为谐。进治于善,则不至于恶;不抵于奸,则必入于善。信乎,象盖已化于舜矣!《孟子》曰:“天子使吏治其国,象不得以有为也。”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,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。不然,周公之圣,而管、蔡不免焉。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,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,泽加于其民,既死而人怀之也。诸侯之卿,命于天子,盖《周官》之制,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?

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,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。然则唐人之毁之也,据象之始也;今之诸夷之奉之也,承象之终也。斯义也,吾将以表于世,使知人之不善,虽若象焉,犹可以改;而君子之修德,及其至也,虽若象之不仁,而犹可以化之也。”


野田黄雀行

魏晋曹叡

四夷重译贡。

百姓讴吟咏太康。

蓦山溪·莺莺燕燕

宋代石孝友

莺莺燕燕。摇荡春光懒。时节近清明,雨初晴、娇云弄暖。醉红湿翠,春意酿成愁,花似染。草如剪。已是春强半。小鬟微盼。分付多情管。痴呆不知愁,想怕晚、贪春未惯。主人好事,应许玳筵开,歌眉敛。舞腰软。怎向轻分散。

别云间

明代夏完淳

三年羁旅客,今日又南冠。

无限山河泪,谁言天地宽!(山河 一作:河山)

已知泉路近,欲别故乡难。

毅魄归来日,灵旗空际看。


忆南中

五代谭用之

碧江头与白云门,别后秋霜点鬓根。长记学禅青石寺,

最思共醉落花村。林间竹有湘妃泪,窗外禽多杜宇魂。

未棹扁舟重回首,采薇收橘不堪论。

橡媪叹

唐代皮日休

秋深橡子熟,散落榛芜冈。

伛偻黄发媪,拾之践晨霜。

移时始盈掬,尽日方满筐。

几曝复几蒸,用作三冬粮。

山前有熟稻,紫穗袭人香。

细获又精舂,粒粒如玉珰。

持之纳于官,私室无仓箱。

如何一石余,只作五斗量!

狡吏不畏刑,贪官不避赃。

农时作私债,农毕归官仓。

自冬及于春,橡实诳饥肠。

吾闻田成子,诈仁犹自王。

吁嗟逢橡媪,不觉泪沾裳。


奉答内兄希叔诗 其一

南北朝陆厥

嘉惠承帝子,躧履奉王孙。属叨金马署,又点铜龙门。

出入平津邸,一见孟尝尊。归来翳桑柘,朝夕异凉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