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晋:程咸
奕奕恒山,作镇冀方。伊赵建国,在岳之阳。
奕奕恒山,作鎮冀方。伊趙建國,在嶽之陽。
南北朝:沈炯
昔日从戎阵,流汗几东西。一日驰千里,三丈拔深泥。
渡水频伤骨,翻霜屡损蹄。勿言年齿暮,寻途尚不迷。
昔日從戎陣,流汗幾東西。一日馳千裡,三丈拔深泥。
渡水頻傷骨,翻霜屢損蹄。勿言年齒暮,尋途尚不迷。
宋代:李公昴
万顷黄湾口,千仞白云头。一亭收拾,便觉炎海豁清秋。潮候朝昏来去,山色雨晴浓淡,天末送双眸。绝域远烟外,高浪舞连艘。
风景别,胜滕阁,压黄楼。胡床老子,醉挥珠玉落南州。稳驾大鹏八极,叱起仙羊五石,飞佩过丹丘。一笑人间世,机动早惊鸥。
萬頃黃灣口,千仞白雲頭。一亭收拾,便覺炎海豁清秋。潮候朝昏來去,山色雨晴濃淡,天末送雙眸。絕域遠煙外,高浪舞連艘。
風景别,勝滕閣,壓黃樓。胡床老子,醉揮珠玉落南州。穩駕大鵬八極,叱起仙羊五石,飛佩過丹丘。一笑人間世,機動早驚鷗。
魏晋:王涣之
去来悠悠子,披褐良足钦。超迹修独往,真契齐古今。
去來悠悠子,披褐良足欽。超迹修獨往,真契齊古今。
南北朝:刘骏
闻欢去北征,相送直渎浦。只有泪可出,无复情可吐。
聞歡去北征,相送直渎浦。隻有淚可出,無複情可吐。
魏晋:张载
灵象运天机,日月如激电。秋风兼夜戒,微霜凄旧院。
嘉木殒兰圃,芳草悴之菀。嘤嘤南翔雁,翩翩辞归燕。
玉肌随爪素,嘘气应口见。敛襟思轻衣,出入忘华扇。
睹物识时移,顾已知节变。
靈象運天機,日月如激電。秋風兼夜戒,微霜凄舊院。
嘉木殒蘭圃,芳草悴之菀。嘤嘤南翔雁,翩翩辭歸燕。
玉肌随爪素,噓氣應口見。斂襟思輕衣,出入忘華扇。
睹物識時移,顧已知節變。
宋代:柳永
凤额绣帘高卷,兽钚朱户频摇。两竿红日上花梢。春睡厌厌难觉。
好梦狂随飞絮,闲愁浓胜香醪。不成雨暮与云朝。又是韶光过了。
鳳額繡簾高卷,獸钚朱戶頻搖。兩竿紅日上花梢。春睡厭厭難覺。
好夢狂随飛絮,閑愁濃勝香醪。不成雨暮與雲朝。又是韶光過了。
近现代:伯昏子
天光敷赤练,烟树跃金丸。移雾田畴出,衔霜燕雀寒。
直涂渐欲尽,思戚岂无端。性本亲高古,皆因世俗难。
天光敷赤練,煙樹躍金丸。移霧田疇出,銜霜燕雀寒。
直塗漸欲盡,思戚豈無端。性本親高古,皆因世俗難。
初过元宵三五。慵困春情绪。灯月阑珊嬉游处。游人尽、厌欢聚。
凭仗如花女。持杯谢、酒朋诗侣。余酲更不禁香醑。歌筵罢、且归去。
初過元宵三五。慵困春情緒。燈月闌珊嬉遊處。遊人盡、厭歡聚。
憑仗如花女。持杯謝、酒朋詩侶。餘酲更不禁香醑。歌筵罷、且歸去。
两汉:刘雄
不见屈夫子,滔滔举世狂。无人守坚白,随例饮雄黄。
一霎邯郸梦,千秋名利场。如能狎渔父,濯足爱沧浪。
不見屈夫子,滔滔舉世狂。無人守堅白,随例飲雄黃。
一霎邯鄲夢,千秋名利場。如能狎漁父,濯足愛滄浪。
堂成曲径处,人到早春时。鹅鸭江间出,菩提树下窥。
分茶粗识味,借纸细论诗。颇觉清虚入,归途雨更宜。
堂成曲徑處,人到早春時。鵝鴨江間出,菩提樹下窺。
分茶粗識味,借紙細論詩。頗覺清虛入,歸途雨更宜。
南北朝:庾肩吾
风前细尘起,月里黑烟生。发焰看乔木,侵光识远城。
風前細塵起,月裡黑煙生。發焰看喬木,侵光識遠城。